语气听着像是夸赞,却裹着几分别样的调子。
薛景洲瞥了他一眼,语气冷淡了几分:
“这是我当丈夫该做的,并没有耽误部队的工作。”
萧东临像是没感觉到,继续慢条斯理开口:
“你今天回营,弟妹没闹别扭?”
“坐月子的女人心思重,最是没有安全感,动不动就掉眼泪,就指望丈夫守在身边……”
薛景洲冷声打断他的话:
“萧团长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是专程来跟我研讨女人坐月子的心思,还是另有别的话?”
萧东临故作一脸茫然,摊了摊手:
“哪有别的意思,不过闲聊几句罢了。”
“我媳妇当年生的时候我也守过,只是有感而发。”
薛景洲毫不留情地讥讽道:
“哦?是这样?我还当萧团长打算转业,改行当月嫂,特意来找我讨取经验呢。”
萧东临表情凝固。
没料到薛景洲平日里话不多。
可一张嘴。
便能把人噎死。
付军山面色不变,走在前面。
仍是似笑非笑,好似全然没察觉二人话里的火药味。
付军山看向他俩,淡淡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