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里谢斌的声音嚣张跋扈,满满的优越感几乎溢出扬声器。
......
不是……
这....
是不是到了写遗书的时刻?
听着录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。
侯平脑门开始疯狂冒汗,下意识地掏出手机,默默开始搜索殡葬一条龙服务和墓地价格排行榜。
而谢斌感受周围空气的威压,开始结结巴巴地狡辩:
“顾天....顾天....你....你...你不是...男人哈....你怎么能...跟你爸告状呢....”
“这事是我爸喝醉后告诉我的哈...也许是假的哈....”
顾天懒得搭理他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继续放着录音。
虽说老爹没有说话,但他能感觉到那头的怒火已经升了起来。
终于,录音播完了。
那头依然没有说话。
顾天不紧不慢地收起录音手机,笑着问:
“怎么样,爸?”
“嗯,”那头传来低沉压抑的笑声,“挺好的,那你现在在哪呢?在做什么?”
顾天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四周,轻描淡写道:“还能在哪?京大呗,被谢勇的儿子带着一百多人围住了。”
“哦?围你干嘛呀?”
顾天掸了掸袖口上的灰,笑着答:“没干嘛,想当老大呗,顺便想把顾百万捕杀了。”
那头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消化信息,随即问:“怎么个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