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书思哭得更凶了。
顾天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成了。
真他妈成了。
他抬头看向自己的老爹。
顾峰坐在地上，浑身冒烟，脸黑得跟刚从火炉里捞出来一样，但精气神。
顾天看得出来，老头子的状态好得不像话。
皮肤上那些老年斑淡了，手背上的皱纹浅了，整个人的气场都跟半小时前不一样。
顾天很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顾峰看见了了顾天的表情，他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。
不是！
欣慰的笑容？？
你一个当儿子的，看你老子从核弹坑里爬出来，你的反应是“欣慰”？
你以为你是谁啊？你是我爹还是我是你爹？
顾峰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
但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。
隔离服袖子烧没了，露出来的皮肤。
好家伙。
那些褶皱、那些暗斑、那些松弛的皮肤纹理，全都在肉眼可见地收紧。
他翻过手掌，握了握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