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握着手机，愣了整整五秒。
好家伙。
林老那个老狐狸。
电话还没打，条件还没谈，他就已经让林书思她们先撤回去了。
这分明是。
从头到尾，就没给过他说“不”的机会。
顾天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不自觉地笑出了声。
二老还是很有意思。
之前总想如何活下去。
现在好了，又像以前一样，联合起来考虑如何“对付”他了。
..........
夜深了。
周元坐在回家的车后座上。
窗外京都的霓虹一片一片往后退。
可他现在脑子翻来覆去就一件事。
他是不是被边缘化了？
这问题折磨了他整整一个下午。
从会议室里出来那一刻，他就开始反复复盘这段时间所干的事情。
当初带头把顾少请走的是他。
后来去达卡尔谈判被晾着的也是他。
再后来让顾老回来.....算是立了点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