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之后,灯塔,夜晚。
星光灿烂。
礁石表面湿漉漉的,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层银灰色的釉光。
尤里安坐在岸边的老位置,屁股下垫了一个垫子,旁边摆着防风提灯。
手里握着一根钓竿。
钓鱼绝对是独自居住在海边最有意思的事情。
一支竿、一碗鱼食、一枚浮漂,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浮漂的下坠,期待着下一秒钓线的拉拽,与接下来的激烈搏斗。
永远有惊喜,永远有期待,永远有热血澎湃。
从前尤里安就是一位深度钓友,路过奈何桥第一反应都是支一杆的那种,穿越后又有这么好的环境,就更不可能浪费了。
基本上隔三差五的,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后,他都会来到岸边坐下,支起钓竿。
经常一坐就是一宿。
期间也闹过不少的笑话,比如...钓不到。
钓不到?
怎么会钓不到?偌大个海里怎么会没有鱼?玩儿我是吧?
抽水!必须抽水!
每到这时,气急败坏的尤里安就恨不得自己有焚天煮海的超能力,把这海水给抽干,将那些藏匿底下的大货一条条揪出来。
就比如今夜。
“怪事儿,怎么会没有呢?”
从晚餐过后尤里安就坐在这里了,这一坐大几个小时过去,到现在连根毛都没钓到,简直不可思议。
总不可能是自己技术有问题吧?
眼看半天没有收获,尤里安不由得收回鱼线,抬起钓竿,检查了一下串在上面的鱼饵,看看是不是饵料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