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丽雅感同身受:“是啊,家族里面每一个地方都有规矩,穿什么样的衣服,吃什么样的东西,吃东西时的仪态,甚至包括婚恋...”
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这个话题有所歧义,稍稍停顿了一下,偷偷看了尤里安一眼。
见后者没什么特别反应,才又继续道:“就连婚恋我们都不能自主选择。”
尤里安罢了罢手:“只有维护秩序捍卫正义的规矩才是规矩,剩下的繁文缛节只能称之为枷锁。”
希丽雅怔了怔。
这句话是她最尊敬的爷爷经常挂在嘴边的。
尤里安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,仿佛要将墓园里的压抑都宣泄出去。
然而说了好一段后,却发现希丽雅一直没有声音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他转过头去,就看到后者正怔怔的看着他。
尤里安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:“我脸上沾到什么了吗?”
希丽雅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摇了摇头道:“没,没有。”
顿了顿,她露出一个好奇的笑容,歪着脑袋看着尤里安道:“只是我觉得好奇怪哦。”
尤里安:“奇怪?”
希丽雅点了点头,看着前方弗朗斯的墓碑道:“你刚刚说的那句话,以前也经常听到我爷爷挂在嘴边。”
“不止这样。”
“你的好多行为习惯都让我感觉好奇怪,就好像龙蛇果,你会在递给我之前摘掉我不喜欢吃的果囊。”
她收回视线,神情古怪的看着尤里安:“尤里安,你之前认识我吗?”
听说会有一些平民为了接近贵族会刻意去收集打听贵族的性格爱好,可是眼前的尤里安明显又不像。
况且许多行为习惯是她十分私密的,除了去世的爷爷外根本没人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