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里安点了点头：“学过一点点。”
“让我看看...”
老者低头往下一看，嘴里的惊叹声更浓郁了一些：“啧啧，居然掌握了三项超凡体系，灵魂基础学识与占卜学，还学了点苍白之手...”
“灵魂基础学识与占卜学还是卓越级别的？我没看错吧。”
他抬起头来冲尤里安问道。
尤里安没有解释，只是当着老者的面释放了一个通灵技能。
当看到尤里安眼睛上面飞快覆盖起来的那层灰白色朦胧雾气后，老者点了点头：“不错，不错，确实是卓越的熟练度。”
他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些笑容，态度也没有之前那么疏离。
可当他继续看表格接下来的内容后，眉头又是不由得一皱：“怎么什么都不会？符文学？炼金学？魔药学？全部都是空白的？”
他抬起头来冲尤里安问道：“你的指引导师是谁？”
尤里安解释道：“我没有指引导师，我是一次意外偶然间接触到超凡力量的，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摸索。”
老者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：“你是说你是拾薪人？靠着自己看看书就把这些东西学会了？还学到了卓越层次？”
尤里安点点头。
老者问道：“那你接触超凡多久了？”
尤里安如实道：“两年多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老者呆了一下。
随即，他立刻就竖起眉头，语气严厉了几分：“在我这里可不要试图说谎，我有能力判断你口中的真假。”
尤里安耸了耸肩。
老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随后伸手进袖口里面摸出几块指甲盖大小的骨片。
他口中念出一个简短音节，而后将骨片抛起继而再接住，而后对着手中的骨片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