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肥婆掉进水沟里?
尤里安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,但是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。
见那么多人围在那里,心里也不免跟着好奇起来,抱起皮球,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。
“麻烦让一让,麻烦让一让,前面掉进肥婆的水沟是我姥姥。”
随便扯了个借口,趁着懵逼学徒脑子转不过弯下意识让开的反应,尤里安拨开了层层叠叠的人群,一路顺利来到了人群的最中央。
哈哈,我就说很顺吧!
心里还在高兴着,他随即抬眼朝前定睛一看。
然而只是一眼。
那满面春风的笑容就僵硬在了脸上...
...
几分钟之前。
回廊边缘的水池旁,几个学徒围成了一个半圆。
克里蜷在中间,怀里紧紧的抱着花盆,后背抵着水池边缘的石栏。
他的斗篷已经歪了,帽子滑下来露出肿起老高的半张脸,看不清全部表情,只能看到紧咬住牙关的下颚线。
约瑟夫站在他跟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语气轻松得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:“我说了,把花盆给我。你难道是耳朵聋了吗!”
克里没有回答,继续维持着蜷缩的姿势,只是怀里的花盆抱的更紧了一些。
旁边的一个学徒绕到侧面,伸手去拽克里怀里的花盆。
克里猛地侧了一下身,甩开了男学徒的手,后背重重撞在石栏上,发出一声闷响,显然撞得不轻。
但花盆到底还是没有被抢走。
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议论声:
“就是个花盆,至于吗?里面是种了什么稀世珍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