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真不能学。”陆小旺委屈地盯着我。
“呵呵，还哥们呢，不想教算了。”我说。
陆小旺咬了咬牙，“这，也不是不能，学了需要付出点小小的代价。”
我说，“什么代价？”
陆小旺认真道，“咋说呢，以前你能艹哥们，以后不但不能艹哥们了，还要被哥们……艹。”
我愣住了，“啥意思。”
她说，“哎呀，我一个女孩子，不好意思说。就是，男的要是学了，有一个前提，切……小牛牛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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