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衣服啥的都脱光了,然后身子反了过来,一双眼睛勾搭人。
看上去情意迷离。
“我是有钱人。”我松开了握住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老板,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顾昭坐在了床上,眼神疑惑。
“你见过哪个有钱人在这种地方玩?有失身份。这样吧,明天晚上,我定个情人酒店,那时候敞开了玩。怎么样?”我说。
“老板可真有情趣呢。那是不是还要我扮演点什么角色?”她笑着问我。
“你喜欢什么?”我问。
“我喜欢小动物,那我扮演个小动物?”她说。
“东北傻狍子怎么样?”我说道。
“傻袍子?”她奇怪地看着我。
“嗯。是一种傻了吧唧的鹿。我东北人,喜欢这玩意。”我说。
顾昭把手放在身后,完全不在意自己的皮肤暴在我的目光下。
她笑眯眯地看着我,“好啊,我喜欢扮演小鹿。那希望,老板你订一个大一点的包房,小鹿嘛,喜欢唱跳,地方小了,我怕我喊不出来。”
此刻,顾昭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猎物。而她不知道的,我也在审视她。
我双眼金光流转,想要看她的气运,结果这姑娘头上的气运是一片死寂。
像是万丈深渊,根本看不到结果。
这种就很耐人寻味了,像白眉的那种,根本看不到。而那吴半仙呢,是能换气运。
她的这个呢,气运就在头上,但如一潭死水,就像是……有人雕刻上去的。
顶在头上,但没有任何波动,好像是故意给我看的,告诉我说,她是有气运的。
有点……掩耳盗铃了。
“行。那明晚八点,我来校门口接你。”我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