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往鞋里面塞钱的,谁捡了那鞋,就要替人去死。
还有这种把钱捆在一起,寓意花钱买命的说法。
另外南北方有个赊刀人,赊刀给别人,然后要人家阳寿的。
赊刀人我曾见过,在黎雅家那大厦,那家伙有点神经,我对他印象挺深的,因为他双手拿刀,对着空气喊‘你要刀嘛,你要刀嘛’,至今我都觉得是奇观。
眼下我捡了这钱,我倒是没觉得有啥危险的。但这玩意犯膈应啊。
人最怕啥,最怕的不是这些鬼魅魍魉,最怕的是有心病。
咋说呢,这玩意就跟生病一样。原本吧,生病就生病了,大病也好,小病也罢。
但生病本身不可怕,可怕的是总是被提醒生病了。结果就是你整天盯着这个病,最后小病变成大病,大病呢,人直接吓死了。
“老大,这玩意真膈应人啊,要不咱们抓住他揍一顿咋样。”小人参说。
“汪汪汪。”欢欢也撇头看我。
它也要干这家伙。
“你们俩咋那么好战呢!忘了让那白眉徒弟打吐血的时候了。”我白眼道,“你们就不能学学我,心地善良,要用爱感化。”
听了我的话,欢欢撇大黑嘴。
小人参叼着烟,抱着俩须子,也是一脸无语。
见状,我心想,这俩狗东西。
“老大……你身上来东西了。”这边,小人参突然指了指我肩膀。
它不说我都没发现,我肩膀上真的多了一只大黑手。
上面紫黑色的气息蹭蹭的往上窜。
但奇怪的是,我能看得到,却感受不到这手的存在。
我扭过头,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漂浮在我背后的人头,嘴里面咬着一把刀。
这长相倒是跟那女大学背后的鬼脸有几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