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的在那收钱。
“这气息不对。”小旺用力的咳嗽了两声,那张脸被呛的都白了。
“嗯。”闻言,我点了点头。
整个屋子里乌烟瘴气的,但这种乌烟瘴气,不是那种因为抽烟,因为一群人聚在一起的乌烟瘴气。
而是撒发着一股浓稠的霉味。
这个味……跟周姨头上那气运的味道差不多。
这已经很不正常了。
想着呢,我双眼金光流转,想着一探究竟,结果……我看到整个小卖店里面,都是黑灰色。
那场面,像是在看一张黑白的照片。
准确的说,是……墓碑上的黑白照片。
“两位,看着挺面生啊?玩牌的?”小卖店不大,能有个二三十平。
但别看地方不大,放了五个局,地上两桌打麻将的,一桌推牌九的,炕上两桌斗地主的。
但这些人可都不是玩玩,而是玩钱的,一看就是耍大牌。
说话的人五十来岁,秃顶,留这个山羊胡,男人干巴瘦,坐在柜台里,眼神盯着我们。
他这一说话,在场的几十号人也才朝我们看了过来。其中有两个人看上去贼眉鼠眼的,有点紧张。
“绥市的,做错车了,下错了地方。想着走回去,看到这有小卖店,买点水跟吃的。顺便买一包烟。”我说着掏出了十块钱走了过去。
“长得倒是挺好看的,细皮嫩肉的,是城里人。”老板也没怀疑,我走过去随便的要了些吃的喝的,然后还买了一包烟。
不多不少,刚好十块钱。
见我们是路过买东西的,这些玩牌的也就没再看我们,而是继续玩。
我给小旺递了一瓶水,自己也拧开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口。
我故意停留了会,然后说,“叔,这是啥地方啊?离绥市多远?走着得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