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,跟着又看到了一幕。地上湿漉漉的,确实像是下过了雨。
然后就是……这些水在从山坡上往上山流?
“艹,还来?”此时此刻,我突然觉得很犯膈应。
自从踏入这片山,怎么竟是一些违背常理的事?
“老弟,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?”逆苍生问我。
“嗯。夸张了,这次我看到的是水从山坡下往山坡上流。”我了摊手,忍不住吐槽道,“老哥,我现在觉得很别扭,雨是从地上往天上下,水是从低往高走。鬼知道还会看到啥。”
听了我这话,逆苍生说,“那确实很难受了。说不准,连风在你眼里都是反的。”
闻言,我嘴欠道,“你看到的风是啥样的?”
“我看到的是西北风?”
逆苍生笑了,“东南。”
我无语道,“我嘴欠了,非要让自己难受。”
逆苍生也笑了笑,随后他突然伸出手,打出了一道气息。
那气息朝着山中飘了过去。
嗡。
接着就被空气给震散了。
我俩相视一眼,没有说话。
雨不大,小雨,我眼睁睁的看着往天上飘了二十分钟。
等天晴了,一缕阳光从天外斜了过来,整个营地透亮,湿漉漉的亮,像是刚洗好的菜一样。
人还没到齐,按照郭松说的,我们得在这过夜。甚至可能过两三个夜。
郭松的团队确实厉害,除了备用的压缩饼干,压缩干粮,营养液之外,还带了个做大锅饭的大厨。
晚饭丰盛,四菜一汤,现场蒸的馒头,大家吃的都吃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