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到了当年去干河神,结果这狗东西带睡袋的事!
“你,怎么会在这?”钱冬梅主动凑了过来,在她身边还有几个人,其中有三个年轻人,一男两女,看着面孔都挺生的。
还有两个中年人,一个三十六七岁,是个很会打扮的女人,另一个五十岁左右,穿着中山装,头发白了,面色红润,看着很有威严。
见钱冬梅跟我说话,他们站在两侧,全都侧过身在打量我。
“有点事。”我笑着说道。
“额……是不是发现了啥大东西?”她期待道。
“额……我就是来看看事,已经来处理完了。”我又问,“你呢?来这不会又是憋宝吧?”
钱冬梅白眼道,“你这个家伙还真记仇,都多少年的事了,还憋宝人。”
跟着她朝我压低声音道,“这次是出事了,这地界有人挖出来东西了,可能是活的,一方在斗法。”
我奇怪,“活的东西?”
钱冬梅那双漂亮的眼睛眯在一起,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感兴趣?”
闻言,我身子往后靠了靠,我也笑眯眯的说道,“钱冬梅,你是不是还觉得我是那个倒贴的东北人?”
有时候人成长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,比如,那会年轻,看不出谁是猎物,谁是猎人。
虽然这女人没有恶意,但想到被她耍了,还是有点不爽的。
听了我的话,钱冬梅还在嘿嘿笑,“哎呀,我那会不是穷嘛,要是不算计着来,咋办。再说了,你也报仇了!”
我奇怪,“我啥时候报仇了?”
钱冬梅白眼道,“你差点把我锤死!你忘了!”
说完,她挺了挺身子。
我愣了愣,这几年没见,她长得更好看了不说,身子也更圆了。
“我没兴趣。”我摆了摆手。
“干小岛子?也没兴趣?”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