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把王薛给想的太好了。
其实……这个十殿下杀人……不对，弑神……似乎都没动手。
而我就把这个事给处理了？
我突然觉得，自己怎么像是……成了她的一把刀？
越想越觉得是这样！
我盯着王薛看，王薛也在盯着我，她这次是自己的脸，脸上笑盈盈的。
她本无相，但眼下越看越漂亮。
然而，这种漂亮中透着一股我说不出来的危险。
“看出来了？”此时此刻，我都差点忘了，眼前的这个女人会读心。
“你想除掉它……”我点了点头，但是却没有任何反感或是反抗的意思。
“看破不说破，这种事……还用我教你吗？”王薛微微抬头，转瞬间，她那笑容突然就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说出来的冷漠。
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，那神态中，如帝王一般，俯视芸芸众生。
她在凝视我，像是深渊在凝视我。
我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，但我却觉得，我似乎不该看出来她做的事。
“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。”我盯着王薛，心中却突然有些动容。
“什么真面目？”然而王薛却眼神疑惑。
“冷漠……也可以说是，藐视一切。”我说。
王薛愣住了。
“这样会不会很累？要是成仙的话，是不是就是这种状态？”我没有怕，反而想的很多。
此时此刻，王薛在盯着我，她依旧是这个表情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