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文庆打断了她的话,声音温柔:“好好的活着。像个人那样的,好好的活着。你可怜,更善良,没做过一件坏事。所以,你能睡得着。我,坏事做尽!这些年来只要做梦,就梦到好多和我索命的人。我唯有亲自去找他们,还上欠他们的债,才会心安。”
文庆——
乔玉玲抬手捂住嘴,泣不成声。
“崔区。”
乔文庆在那边大声说:“您能体会到,我想到唯一深爱的女人,被那么多人糟蹋时,却无法阻止的心情吗?我在来青山之前,我从没有害过谁!可你们这些人,却逼良为娼!”
他的愤怒。
几乎变成了实质,从电话里喷出来。
崔向东的腮帮子鼓了下,无话可说。
乔文庆说的“你们这些人”中,在包括周继山、周四海,也包括他崔向东!!
“崔区,您知道,我有多么的可悲,可怜吗?”
乔文庆忽然哭了起来。
绝望的嘶嚎:“我今晚才知道,我和玉玲忍辱负重那么多年。所搜集到的罪证,全都是假的!全都是周四海那个老畜生,刻意安排给我们得到的!就在刚才,周四海派人来到了我爹妈的坟前。他算到周继山出事后,我会来我爹妈的坟前,告诉我了这一切。”
崔向东——
哭泣的乔玉玲,也一下子傻掉。
“崔区,您可能拿下周继山。但您,拿不下周四海。我敢肯定!因为,周继山所掌握的一切,也都是周四海让他掌握的。”
乔文庆的情绪,迅速稳定了下来。
说:“崔区,那个在我爹妈坟前,等着我的人。告诉我了三件事。或者说,就是想通过我的嘴,告诉您。”
崔向东问:“哪三件事?”
一。
崔向东永远都别想,抓住周四海的罪证。
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