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廖永刚一呆。
就像脖子生锈了的机器人那样,无声的“咔咔”着,慢慢地扭头,看向了段敏。
目光森然。
带着“你一个臭虫子,也敢喊我刚哥!也敢干涉豆豆的未来,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的戾气。
段敏被他这目光吓坏了。
慌忙屈膝,跪在了地上。
垂首哑声:“我,我有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了?是不是我最近把你当作家人,让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?”
廖永刚俯视着段敏,面无表情的徐徐问。
话音未落——
砰!
廖永刚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,狂跳了下。
全身的神经,就像过电那样猛地抽抽。
双眼瞳孔,更是在骤然间收缩成了针尖。
皆因。
廖永刚在这个瞬间,明白了段敏说“我有了”的意思。
“我不敢告诉您,怕我不配拥有。”
此时吓坏了的段敏,根本不敢抬头。
惊慌、急促的声音:“周五早上,我没吃饭去过省中医。请妇科最权威的老中医,给我诊脉。她,她告诉我说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八个月之后我将会产下一个男孩。”
廖永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