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想到,华太娇的离开,会对大哥造成了如此惨痛的影响?”
“我慕容家当初抛弃华家的行为,可谓是大错特错。”
“关键是直到现在,我爸根本没有认识到错误。”
“他依旧在固执己见!这是要把大哥,往更黑的深渊内逼。”
“我必须得加大力度,做点什么。”
“我活不活无所谓,但他必须得死!”
白帝看着那双黑油,双拳紧攥,心中痛苦的咆哮。
屋子里很静。
只有听听酣睡时,发出的均匀呼吸声。
把她放在床上,给她盖上毛毯的崔向东,站在床前忍不住抬手,轻轻刮了下她的小鼻子。
转身。
蹑手蹑脚的走出了休息室,轻轻的带门。
出来韦区长的办公室后,崔向东才用力跺了跺脚。
现在是十一点半。
不知不觉的,听听好像小狗般蜷缩在他怀里,酣睡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腿都给他压麻了,却依旧没有醒来的任何迹象。
估计她得一觉睡到天黑,甚至是明天早上。
因沮丧放下所有的工作后,听听在睡梦中再也不用惦记工作,就能最大可能的补觉。
门外。
上官玄霜叼着一个棒棒糖,倚在窗前的树上,看着天空发呆。
看着她嘴里的棒棒糖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