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听听吧嗒了下嘴儿,站起来就向外跑。
“等等!你的公文包。”
崔向东拿起沙发上的公文包,都来不及穿鞋子,就追了出去。
“快点!我马上迟到了。迟到了,赖你!为什么,不早点叫我?”
听听在院子里一跺脚,用“chua”的动作,夺过崔向东递过来的公文包,嘴里埋怨着冲出了家门。
呼。
看着四敞大开的院门,崔向东长长松了口气。
徒增一种“老父亲伺候小棉袄,早上去上学时,会心力憔悴”的强大错觉。
“我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?”
崔向东回到客厅内,先把听听的臭袜子、吃饭用过的纸巾收拾了。
在厨房内洗了碗筷,又上楼来到了听听的卧室内。
看着狗窝般的床上,崔向东又开始头疼。
却也只能嘴里骂骂咧咧,把她随便丢的可爱玩意收拾好,再铺床叠被。
打开前后窗,让空气流通起来。
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,把梳妆台收拾整齐。
等他收拾好一切,穿戴整齐走出家门时,已经是七点五十。
商老大让他八点到——
那是万万无法准时赶到的,但这也不能怪他。
家里还有孩子,要照顾不是?
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