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个空虚寂寞。
收工。
接下来就是打电话了。
崔向东拿出手机,这才发现还没开机。
他抬头看了眼白云洁,随即低头。
少妇白明白了,知道他要打重要电话,放下了手里的抹布。
低声说:“多了几个字。所以坐下时,会牵动伤口。”
嗯?
给手机开机的崔向东愣了下。
随即问:“什么字?”
白云洁没说话。
只是拿过桌子上的纸笔,蹭蹭地写了几个字。
不等崔向东有什么反应,白云洁就转身快步出门。
崔向东拿起那张信纸,看向了上面的字。
脸色,立即变的精彩了起来。
“真没想到,她表面一副书香良家的样子,原来也是这样胆大下贱。”
“某人尊贵的名讳,怎么能和‘烧’啊‘母’啊的联系起来呢?”
“白城会不会心痛?”
“奇怪!老子的脑袋,怎么有些痒呢?”
“这是要长脑子,还是要长草?”
崔向东满脸的唏嘘,拿起了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