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女人的危险指数,最高也莫过于此。”
“看来这个唐赛龙、苏晚晴也不简单啊。”
“叶金粉和某白同为女人,她却是某白手下的手下。那么,她输在哪儿呢?”
“某白既不会散打,也不懂绘画,更没亲手杀过人。”
“那么某白为什么,能成为叶金粉的老大的老大?”
“看来某白在格局、眼光尤其是布局策划等方面,相当的出色。”
“无论是某白还是叶金粉,那都是西域土生土长的绝对精英。”
“可惜!卿本佳人,奈何为贼。”
韦定国飞快的看着资料,心中嘀哔。
哗啦!
他掀资料的动作,忽然停顿了下。
下意识的皱眉,死死盯住了一条信息:“叶金粉来到天东大学后,和商玉溪之女商宴的关系相当不错,亦师亦友。”
不愧是能和贺兰青海,并称为西域三大王牌的师娘。
来天东这才几天,就和“天东第一小公主”亦师亦友。
如果让喜欢拉手的师娘,和商宴的关系越来越近,会怎么样?
韦定国想到这儿后,心脏就无法控制的大跳了下。
前些天——
商宴在省东院发疯时,可是说的很清楚,商老大不许现年21岁的商宴谈恋爱。
一个女孩子到了该谈恋爱的时候,却不敢和男性来往,会怎么样?
只会感觉情感空虚。
这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