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心,离窝棚也越来越近了,两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。
有亮已经靠近了窝棚,他侧耳细听了一会儿,里面呼噜声很大,说明里面的人睡的很香!
他的胆子略微大了一些,直起了身子,却不想头上碰到了一个东西。
他用手扒拉了一下,毛呼呼的,瞬间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:什么东西?
他凑近了看,心里一阵狂跳:居然是只死兔子!
好啊,他们在这里看红薯,还能吃上野味儿,老子可是天天吃粗粮,喇的嗓子疼,屎都拉不出来,凭啥?
想起香喷喷的兔子肉,他只觉得肚子更饿了!
兔子先拿到手,等会儿挖了红薯直接走。
说干就干,他猫着腰,下到了地里。他不敢用刀,怕弄出更大的动静,索性用手在红薯藤里摸索着,扯出土里面的红薯。
每当拔出一个拳头大的红薯时,他都激动的在身上蹭掉泥土,装进随身带着的网兜里。
窝棚里,老满继续打着呼噜,手却悄悄摸向了枕头下面,那儿有队里给配备的手电筒。
水贵已经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,透过窝棚草帘子的缝隙,盯着外面那个模糊的黑影。
他认出来了,那个黑影不是别人,正是有亮!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有亮竟然在惩罚的第一天,还有胆子来这里偷红薯。
他大概也猜到了有亮三番几次来的目的,正因为他在这里,所以有亮必须会来。
他们俩现在是死仇!
有亮窸窸窣窣地忙活着,今年红薯看来大丰收,个大,还多!
那只兔子现在已经在网兜里了,再挖一些就可以走了,不能贪!
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,挖多了等一下影响他逃走的速度!
掂了掂网兜,已经不少了,还有一只大肥兔子呢,再不走,万一被那俩人看到,岂不又是白忙活一场?
今晚上反正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