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外走,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:“告诉你那个姓苏的老师,信收到了。那边的事,他不用再管。”
水贵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
苏文清!
这人认识苏老师。信、那边的事——苏老师在查啥?
他想问问那人到底是谁,可他已经推门出去了。
水贵愣怔了片刻,追到门口,巷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他低头看看手里的信封,拆开一看里头是厚厚一沓钱。十块的、五块的,还有两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。
他哆嗦着数了三遍,一百块整。
填上那个窟窿,还有剩余!
可是,这钱谁给的,刚才那人是谁都不知道,以后这钱该咋还!
水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条巷子的。
胸口那个内袋鼓鼓囊囊的,钱够了,可他心里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!
那个神秘人是谁?他为啥知道自己?苏老师在查啥?那封信是写给谁的?
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脑海里,他很想知道答案
可眼下他顾不上这些!
他得回去。明天就是最后期限。
水贵到家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屋子里黑着灯,灶房里隐约有亮光传出。
他一转身朝灶房走来,想告诉金妹今天发生的事。
灶膛前坐着两个人,金妹,还有有亮他娘。
金妹正在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