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大事。就是撞晕过去了,身上有几处划伤,比较深,骨头应该没事,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要谨防感染引起发烧,不过,我已经给他打了屁股针。今晚上守着他,要是发烧就去找我。”
金三顺开了药,嘱咐了几句,走了。
金妹谢过金郎中,把他送出了院外。
老太太进屋,坐在床边,看着床上昏迷着的儿子,眼眶又红了。
金妹站在门口,不敢进去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。这个家,她现在是外人。有亮不跟她说话,老太太不给她好脸,她住的是柴房。
她站了一会儿,去了灶房里烧了热水。
有亮脸上身上都是泥污,她得给他擦干净。
身上的衣服还是脏的,她必须想办法给他脱下来。
不然,好人穿一宿湿衣服也得生病!
烧好水,她端到床边,看着有亮那张苍白的脸,顿时眼眶有些红,喉咙发紧。
老太太抬头看她一眼,没说话,看着她用热水给他擦身子,换衣服。
三丫儿跑进来,看着床上的有亮,怯怯地问道:“娘…我爹他…怎么了?”
老太太抬起红肿的眼睛问道:“你这个…小崽子,你叫他啥…”
三丫儿不知道老太太到底希不希望她这样叫,又见她红着眼睛,吓得声音小如蚊蚋:“叫…爹,娘…娘教的…”
老太太没说话,深深地看了金妹一眼。
夜里,金妹没回柴房。她给三丫儿洗干净,让她自己先睡。
她则搬了个凳子,坐在床边守着有亮。
老太太年纪大了,不能让她熬一宿。
而且,这也是自己求得原谅的好机会,金妹肯定不会放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