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王军点头:“那我走了,舅,你可要保我啊!”
余良摆摆手:“你是我亲外甥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
王军回到家,正想跟郝红梅说说这几天的事儿,却突然惊觉:自己把郝红梅气走了,还抱走了儿子。
不行,得把她接回来。
想到这儿,他又赶紧往学校赶。
郝红梅正在上课,见王军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,她走过去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教室门,眼不见心不烦。
王军也不恼,就蹲在教室外面等着下课,再跟她说几句软话。
女人嘛,几句软话就能哄好,他已经屡试不爽!
王军在教室外面一会儿蹲下,一会儿又走两步,感觉这节课的时间特别长。
正当他百无聊赖的时候,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。
郝红梅手里抱着几本书,还有一摞子本子走出了教室。
王军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:“红梅,咱儿子呢?”
他觍着脸!
郝红梅却把他当成了空气,径直朝着办公室走去。
把书和作业放在办公桌上,她立刻就出来了。
孩子在自己娘家,她得赶紧回去给孩子喂奶!
王军在她的后面紧跑几步,与她并排着走:“红梅,还在生气呢?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有时候心里有事不想跟你说,那不是怕你担心吗?你别多想!跟我一起回家吧,家里没有你,冷冷清清的。”
郝红梅停住了脚步,却没有看向王军,她平视着前方,声音异常冷淡。
“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。我只知道,我所有的真心、所有的付出都喂了狗!从谈对象起到现在,你心里一直有别人。”
郝红梅停顿了一下,迈开了步子,继续朝前走:“如果你心里真有别人,那我走。我不想一辈子跟你这么别别扭扭地生活在一起!”
“别呀!红梅,”王军慌了,自己这个时候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,如果郝红梅离开自己,那自己更加艰难:“我心里哪有别人?你也是知道的,认识你以前,我都没有跟别人处过对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