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工分哪有你的身体重要。况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去采,很快就会回来的!”有亮抓起一捆麻绳,背起背篓就出了门。
猴子草在后山的崖上,是一种多年生草本植物,叶子呈线形,高十几到几十公分,开一种长圆形穗状的花。
后山崖有些陡,金妹有些担心,撵出来叮嘱了一句:“那崖壁太陡了,你可得小心着点儿…采一点就回来,先给娘喝上!”
有亮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没说话,转身出了院门。
金妹有些担心,原地站了一会儿,又进了屋。
三丫儿正在学着金妹的样子,给老太太顺气:“奶奶,你好点儿没有?”
“奶奶,我给你捶捶…”
老太太抬起手,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,脸上难得地露出了笑容。
金妹走过去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娘,你把这碗姜汤喝了吧!我喂你!”
说着,她端起碗,拿着调羹一口一口地喂着老太太喝下。
看老太太情况好一些金妹赶紧又进了灶屋,给老太太煮点儿白米粥。
吃了饭,金妹嘱咐三丫儿在家看照顾着奶奶,自己则去上工。
不知道咋的,金妹一下午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在家有啥事儿,还是怎么的,总之一下午她都有些魂不守舍。
一起干活的女社员颇有微词,都是在集体干活,看到别人不卖力,却拿一样的工分,心里多少总有些不舒服。
女人嘛,都有些小心眼儿!
好不容易捱到下工,金妹步履匆匆往家赶。
三丫儿太小,她也怕照顾不好老太太,再出个啥事儿…
中午那会儿的情景她想想都有些后怕!
她匆匆往家走,刚进院门,就听见三丫儿在奶声奶气地唱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不成调的歌,还听见老太太的赞扬声。
“三丫儿唱的真好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