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走,我也走,
我给月亮提笆篓,
笆篓笆篓一壶油,
姊妹三个共梳头,
大姐梳个团团转,
二姐梳个鲤鱼头,
只有三姐不会梳,
梳个草包滚绣球…
月娥唱歌有些跑调,但水贵听的高兴,也跟着哼唱起来。
这一唱,倒是把刚才离别的伤感疏散了很多!
“水贵哥,我唱歌好听吗?”月娥玩性大起,来了个倒骑牛,面对着水贵。
这下子,可把水贵吓得不轻,他急忙喝停牛,一把扶住月娥:“吁——傻丫头,你以为你是一个人吗?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,可不敢折腾,要是从牛背上摔下来可不得了!”
月娥却不以为意:“我放牛的时候,经常这样骑,特别是牛走下坡路的时候,这样骑拽着牛尾巴,比正着骑舒服!”
“好了好了!坐好!”水贵故意板起脸,很严肃的样子。
谁知道月娥一下子从牛背上哧溜一下下来了,嘴里嘻嘻哈哈的:“骑着不舒服,我要下来陪着你走。”
“我的小姑奶奶,你慢着点儿——”水贵脸都绿了!
大黄见月娥下来了,高兴的围着月娥又蹦又跳!
“水贵哥,瞧把你紧张的,不就是怀个娃吗?我心里有数。”
月娥心大:“走吧,一会儿走累了,我再骑牛。”
两个人一路说着话,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六队。
刚走到大樟树下,就遇上不少队里的熟面孔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