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红赶紧站起来:“在!”
“县医院已经安排好了,马上派车过来接。沈院长亲自接诊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水红没有反应过来:“哪个沈院长?”
“县医院院长,沈靖之。”
水贵愣在原地,半天没动,耳边忽然响起出门前月娥那句话:“你先过去,我去找爹。”
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月娥去了哪里。
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:感激!松口气!
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口的复杂。
以前他总觉得,男人的事该男人自己扛。
可真到了关键时候,自己束手无策。
而老丈人一个电话,车有了,床位有了,医生也有了。
水红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:“是月娥她爹,太好了...太好了...”
……
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,县医院的吉普车稳稳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“快把担架搬进急诊室。”车门打开,几个医护人员迅速上前。
水贵拍了拍水红的肩,低声说:“姐,别担心。”
水红哽咽着点头,声音几乎听不见:“水贵,你快跟上去,我……我害怕他……”
王传林被抬进了急诊室,水贵看着急诊室的门,心里像有块石头压着。
急诊室的门缓缓关上。
他的心口闷得难受。这一刻,他才真正明白,“爹”这个字的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