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妹手里也有自己的钱,家里养的鸡下了蛋,她拿去集市上卖,钱一点点攒下来。平时也不大舍得往外花。
日子刚有点起色,她便已经习惯性的给自己留一手。
有亮一直念叨着要扩建窑,窑扩起来,生意自然能做大。
窑是有亮的本事,也是家里的指望,可要把手里的钱全砸进去,万一以后生意不好呢?
更何况三个闺女都还小。孩子小时候花不了几个钱,等长大了,吃穿、上学、说亲,哪一样不要钱?
她有时候也忍不住想,三个丫头毕竟都不是有亮的亲闺女,现在有亮疼她们,什么都舍得,可以后呢?
人心都是会变的。
真到了孩子大了要花大钱的时候,有亮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,一碗水端平呢?
金妹不敢把这个指望全压在别人身上,所以她宁愿自己手里多攒一点。
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啊!
她正琢磨着这些事儿的时候,就听见老太太在廊檐下跟有亮说着什么。
隔着房门,老太太和有亮说话的声音听的不真切,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几句。
“多个孩子多个伴”
“搭把手”
“计划生育…”
金妹撇撇嘴:这老太太跟有亮说这些,准没什么好事,一会儿有亮回来问问。
她也懒得出去听,索性继续数了手里的钱。
数完,将手里的钱用一块旧布包好,起身把钱塞到了她不常穿的一件旧衣服里,这才把衣服叠好压在箱子底下。
慢慢攒,这些钱才真正是她的底气啊!
做完这些,她才脱了衣服半躺在床上。
躺下来以后,她心里又有些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