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排旧库房在村子中央,以前是粮仓,现在没人管理,早就破败不堪了。
保良站在门口,打量着那一排房子,忽然停了下来:“这个库房我走的时候还没有。”
李福海点头:“你走的时候肯定没有。”
“啥时候建的?”
“这个是五六年建的。”李福海说道:“那时候生产队刚开始把家底攒起来,专门弄了这一排粮仓,平时收上来的粮食都往这里存。”
保良伸手摸了摸墙面:“我五一年出去修水库,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…唉,世事变迁啊。”
保田站在旁边,轻轻叹了口气。
保良又道:“这一晃都三十多年了。”
李福海没有接这句话,而是指着面前的房子说道:“这一排你看看,哪一间完整你就住哪一间,反正荒着也是荒着。”
他走到了中间那一间,伸手推了推门。
门轴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。
“我看这间还行。”李福海晃了晃门:“这门受潮了,底下全烂了,你得找块木板补补。”
他抬头看了看屋顶:“上面的瓦也有几处漏的,下雨天肯定进水,不过收拾收拾能住。”
马保良走进屋里,抬头看了看房梁,又绕着墙走了一圈:“不错了,房梁没问题,门和窗得重新钉一下。”
他抬头看屋顶:“瓦捡一遍,可以住。”
李福海放下心来:“那就好。”
保良还是很满意,这比他这些年住的很多地方好了很多了。
至少,这是家乡的房子。
哪怕只是个破仓库,也是他回来以后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落脚处。
“不错了。”保良笑着说道:“福海哥,还真得感谢你,总算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”
李福海看了他一会儿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保良啊,你这回来以后有啥打算不?以后准备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