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胎没事,车底也没有明显漏油,他打开机盖,让司机打火。
发动机转了几圈,却没有着起来:“再来一次。”
司机又拧了几下钥匙。这一次,发动机刚响了一下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水贵蹲下来听了一会儿,开始检查,很快找到了原因。
他看见黑三跟那两个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约莫着距离说话水贵听不见,这才停了下来。
三个人叽叽咕咕说了好一阵子,又不停地朝着水贵这边看。
水贵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,便开始修车。
余光里,他扫了一眼四周。
四周都是荒草,旁边却有一条人为踩出来的路,一直通向草稞深处。
这条路草倒下的痕迹很新鲜,似乎是最近两天才踩出来的。
水贵的目光往里停了一瞬。
隐约间,他似乎看到里面堆着什么。
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这些东西他不该看,也不想看。
黑三他们究竟在干什么,他不想知道。
让修车就修车,给钱就行,自己只挣自己该得的,其他一概不管。
水贵又专心修车,黑三三个人还在一起低声嘀咕。
水贵扭好最后一颗螺丝,朝黑三那边看了一眼,擦着手上的油污:“试试吧。”
三个人走过来,司机坐进了驾驶室,拧动钥匙,发动机很快响了起来。
他又试着踩了几下油门,声音听着已经正常。
“开一段看看。”水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