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铺子都是配件、工具啥的,想找个布条都找不到。
就在这时,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水珍身子一僵,赶紧拍打着男人。
这下子,男人睁开了眼睛,似乎也听见了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听着不像一个人的,起码有两三个人。脚步声不紧不慢,像是溜达着就过来了。
水珍紧张地站了起来,就朝门口看去。
只见三个高矮不一的男人走了过来,他们的眼睛盯着那个男人。
领头的是个黑胖子。
男人看见这三个人,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。
“跑的倒挺快呀!”
领头的一个黑胖男人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。
随即他看向了水贵:“你胆子不小啊,我们猛哥的事儿你也敢插手?”
“你一个穷修车的,在这路上,不还是在我们猛哥手上讨生活,咋,想跟我们作对?”
水珍紧张地攥着自己的围裙,声音打着颤音:“同…同志…i我们…没想跟谁作对…”
她用手指着男人说道:“他…他就是晕倒…晕倒在我家门口…就…就把他扶进来了…”
水贵从口袋里掏出烟,一人发了一支:“哥几个,他真是跑到我家门口就晕了,我看他头上有血,就想着帮他止血。”
“那就好,”黑胖男人接过烟,夹在手指间转着:“这么说,你真的不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。”水贵赔着笑:“我就是个修车的,平时只跟司机打交道,哪知道他跟谁有过节?”
黑胖子看着他,把烟叼进嘴里,水贵忙替他点上。
他吸了一口、吐出一个烟圈:“我告诉你小子,在这儿混,还是要识时务,懂吗?”
水贵笑着:“是是。大哥,你看他刚才晕过去,我刚把人弄醒,有啥事儿咱先让他缓一缓,等人好一些再说,你看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