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师傅拱了拱手:“今天是你们救了我,我已经很感激了。以后要是有机会,我一定会再次感谢的你们。”
“那你现在去哪儿?”栓子问了一句。
赵师傅说道:“我去找车,即使货没有了,只要车在,我在,我就得把车开回去。”
“至于货…”他惨然一笑:“回去了再说,赔不起也得赔…”
他说着,就朝着他来的方向,一步一步踉跄地走着。
此时,国道上车来车往,车流开始多了起来,很快把那个踉跄的身影衬得越来越小。
“水贵哥,你说猛哥的人不会把车给他?”栓子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问道。
“说不好。”水贵望着那个蹒跚的背影,心里不是滋味:“他们的目标是车上的货。”
水珍把十块钱装进兜里,她知道自己弟弟心里难受,劝道:“水贵,咱已经冒着风险帮了他,其余的,只能靠他自己了。”
“咱也只是个普通人,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能力的事。跟猛哥他们对着干,咱们以后在这里就没办法再立足了。”
水贵没接姐姐的话,他也知道,他就是个修车的,管不了的事,只能由别人自己去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