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伙儿围了过来,果然,车斗里还有犁和耙。
陈老蔫摸着拖拉机,嘴里含着烟,问道:“保良,这车真是你买的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车得不少钱吧?”又有人问。
“两千多一点。”保良答道。
“多…多少?”正在摸拖拉机头的陈老蔫吓得手一哆嗦,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两千多,”保良笑了笑,点燃了烟,吸了一口:“这是别的生产队处理的,车是旧了点,车斗、犁和耙配套处理。新的更贵,而且还需要自己另外配东西。”
“乖乖,这么贵?”围着的人直咋舌。
“保良,你买这个准备帮人犁地?”陈老蔫看着车斗里犁和耙问道。
“平时搞搞运输,忙的时候帮人耕地。”保良说道:“没办法,我这回来啥也没有,总得想办法找个营生,养活一家人。”
他说的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可树下的人听了,心里却各自有了想法。
他重新跳上驾驶座,跟众人打了招呼,突突突开着拖拉机回去了。
等车一走远,树下又重新响起了说话声。
“看来保良在外面混了几十年没白混,这手上有货啊。”
“不能吧,我咋觉得他是借的钱买的呢?”
“你们说他这么多年在外面都干啥了?咋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钱?这又是娶的媳妇又是买车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
“反正这人现在跟刚回来那会儿不一样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说众人的议论,单说保良突突突的把拖拉机开到了仓库门口,正在门口整理荒地的凤英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