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活儿倒是麻利,拔鸡毛、剖鸡,动作干净利落,一点也不拖泥带水。
二旺看着看着,心里忽然有了些别的想法。
平日里他和芳芳就是各取所需。
芳芳惦记着从他身上弄些东西,他惦记着芳芳的身子。
如今看来,她也不是个只会伸手要钱的女人,家务活儿干起来也是一把好手。
他这间屋子破破烂烂的,一个人生活,平日里连口热乎饭都不一定吃得上。
要是家里有这么个人,能收拾收拾屋子,做上一口热乎饭,日子是不是也能过得像个样子?
“看啥呢?”芳芳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回过头看了他一眼,笑着问道。
二旺忽然有些害了羞,像是做错事被人抓了包,不自在地笑了笑。
芳芳不一会儿就把鸡处理好了,把二旺撵到一边:“去烧火。”
二旺乖乖的把刀递给了芳芳,自己坐到了灶前。
芳芳把鸡剁成小块,焯水捞起,再下锅炒至金黄,加入葱姜,添上开水,盖上锅盖慢慢焖。
不一会儿,二旺那间破败的灶房里便飘出了鸡肉的香味儿。
徐山提着一瓶酒进了院子。
鸡肉焖好,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。
芳芳给他们俩一人倒了半碗酒,自己也倒了一些,端了起来:“来,咱们仨干一下。以后你们还是好兄弟,这事儿就这么过了。”
她说完,一仰脖子,把碗里的酒喝了下去。
酒液顺着喉咙下去,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酒。”她含着泪笑了。
徐山和二旺也碰了一下碗,各自喝下一大口。
三个人吃着肉,喝着酒,原本有些尴尬的气氛渐渐融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