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……”
老李头挨了一脚,忙不迭地点头,也不气恼。
刚来铁林堡里当辅兵的时候,还战战兢兢。
现在跟大家都熟了,都知道总旗大人平易近人,这胡伍长脾气虽然暴躁,但心肠不坏。
旁边的石匠也嘿嘿乐起来。
林川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
“等做出来,你们就知道干啥用了。但有一点!”
他眼神陡然锐利,
“从现在起,这事烂在肚子里,敢漏半个字,砍了脑袋!”
两个石匠慌忙点头。
……
待石匠离开,林川便着手开始配置新的火药。
这个时代,火药并非稀罕物。
但世人对它的运用,尚停留在“响器”层面。
究其根源,在于这黑褐色的粉末天生带着暴烈脾性:
硝石未经提纯,硫炭配比混沌,遇潮结块如泥,见火又易炸膛,
稍有不慎便是炸炉焚身的惨祸。
在大乾王朝,从官方军器监到山野作坊,
无人深究“为何有的火药只冒烟、有的能炸石”,
只知依葫芦画瓢地碾磨混合,美其名曰“炮制”。
林川让胡大勇派人去后山挖来硝土,倒入陶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