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月叹了口气,伸出手去。
“嗤啦”一声,月白色的绸缎被撕下大大一片。
她愣了愣:“抱歉!撕多了……”
秦砚秋看着自己突然短了一截的裙子,笑了起来。
“没关系……”
她用手蘸着血,在上面写下药名,递给芸娘。
待芸娘跑远,陆沉月转头看向秦砚秋。
月光照在这位官家小姐血迹斑斑的衣袖上。
那些精致的刺绣花纹,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。
陆沉月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:
“你……留下帮忙?”
“好!”秦砚秋用力点点头。
远处传来伤员的呻吟。
陆沉月已经利落地帮她挽起沾血的衣袖。
两人的手在月光下一触即分。
一只修长有力,一只细嫩如玉,却都沾着同样的血。
“走,下一个。”
……
边城大营,中军帐。
陈远山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接过亲兵递来的热毛巾。
庞大彪站在羊皮地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