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面露难色:“奴婢站得远,只听见师爷说什么’鞑子的信’……”
“鞑子的信?”秦砚秋猛地站起身,“师爷怎会与鞑子有书信往来?”
“小姐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师爷此刻在何处?”
“前堂书房里,正与老爷商议要事……”
秦砚秋目光一凛,迅速抹去脸上泪痕:“春桃,随我出去。”
“去哪里啊小姐?”春桃一愣,“老爷吩咐了不许小姐出门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秦砚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我去师爷屋里查一查,你只需在门外替我望风。”
“啊?小姐,这、这……”
春桃还想阻止,可秦砚秋已经几步出了门。
她跺跺脚,干脆嘴唇一咬,跟了上去。
……
……
前堂书房内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案几上摊开的文书。
秦知县正与师爷对坐议事,忽然廊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师爷眉头微皱,正要起身查看。
只听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秦砚秋红着眼眶闯了进来。
“砚秋?”秦知县惊得站起身来,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秦砚秋胸口剧烈起伏:“爹!您可知这位师爷,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勾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