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应声,只是从药箱里取出剪刀。
他捏住她裤腰的边缘,动作顿住,抬头看她。
秦砚秋不敢与他对视,将脸埋在臂弯里:“将军……”
他喉结动了动,声音放柔了些:“砚秋,你早晚都是我的女人……”
话音刚落,剪刀声响起来,布料一点点被剪开。
秦砚秋浑身一僵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。
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。
即便是在睡梦中,有时梦见林川,醒来后回忆起某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,也不过是两人牵着手,一起坐在铁林谷看斜阳,说些你情我浓的话语。
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装满了将军,不会再有别人了。
可那些感觉都与此刻不一样。
一想到身子要被林川看到,她就羞赧不已。
而方才林川口中吐出来的那几个字,更是让她头晕目眩。
我……是将军的女人……
布料被缓缓撕开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,一点点暴露在他的视野中。
黏在伤口上的地方牵动着皮肉,疼得她倒抽冷气。
可心底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像野草似的疯长。
林川眉头越蹙越紧。
触目所及,是一片磨破的皮肉,渗着血珠。
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林川声音懊悔,“我该备一辆马车的,不该让你受这份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