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手捏着细笔,正逐字抄写林川写的“产品话术”。
“……香膏取晨露花瓣,敷面能润肌,佩身可留香……把春天带在身上……”
她嘴里轻轻读着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位林将军,究竟是什么做的?
上马征战,提笔作诗,还能说出这等奇妙有趣的文字来……
粗犷又细腻,让她越琢磨越着迷。
门帘被轻轻掀开,柳元元捧着张叠得整齐的纸走进来:“姐姐,你瞧这是什么?”
话没说完,她“啊呀”一声,扬起鼻子嗅了嗅。
“什么味道?好香啊……”
苏妲姬轻轻笑起来。
还能是什么味道。
她用香皂洗了个澡,又洒了些香水在身上,自己现在倒是闻不出有多香了。
可从柳元元的反应来看,可知林将军做的这些物件,该有多讨女子欢心。
“姐姐,你现在若是去见林将军,必定会将他香迷糊了……”
柳元元笑道。
“调皮。”苏妲姬嗔了她一眼,接过她手中的纸。
展开,见最上头写着“论报”二字,下方密密麻麻排着“纪事”“论辨”的标题,不由得皱起眉来。
“这是什么?是先生教学生的文章集子吗?”
“不是集子,这叫报纸。”
柳元元挨着她坐下,指着“论报”二字解释,“又是林将军的怪想法,说是往后每个月都会印,专门记青州的事、谷里的事,还有大家说的话。你看这’纪事’,写的是府衙前捕快拦两卫的事,我听人说,全是前几日发生的真事儿!”
苏妲姬半信半疑地往下翻,目光从“两卫争扣牛百”的纪事,落到“吴生问军规”“李翁谈新制”的论辨,有些文字瞧起来,倒比听书先生讲的还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