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清晰而又缓慢地念道:
“永昌号呈报……粳米每石作价——一两整!”
“一……一两整?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。
整个大堂落针可闻,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,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。
一两整!比刘记米行报的一两一钱还要低一钱!
比当初盟约定下的一两四钱,整整低了四钱银子!
这怎么可能?
永昌号是盟主啊!
是孙德海一次次强调要同进同退,要维护大家共同利益的啊!
随即,这极致的寂静被更猛烈的声浪冲破!
“嗡——!”
如同惊雷炸响,整个大堂沸腾了!
惊愕、愤怒、鄙夷、嘲讽、还有被愚弄后的疯狂……
各种情绪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。
“一……一两?孙掌柜!你……你报一两?”刘掌柜第一个跳了起来。
“孙德海!你个老匹夫!!你口口声声要我们守着一两四钱!你自己却报一两!你安的什么心?!”
“无耻!卑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