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蔫练得比谁都刻苦。
就连读书认字,他也是柳树村这批人里最用功的,常常深夜还就着油灯认字。
也正因为如此,如今在军中提起张小蔫,无人不服。
若不是因为结巴这个毛病,林川早就重用他了。
张小蔫连比划带结巴,把任务分派清楚。
“蔫哥的安排,都明白了吗?”独眼龙环视众人。
“明白了!”众人低声应和。
“好,行动!”
随着一声令下,众人迅速散入黑暗之中。
……
第二日,天光未亮。
孟县还沉浸在黎明前的死寂里。
县令周世安正裹着薄被睡得昏沉,被一阵擂鼓般急促的砸门声惊醒。
他吓得直接从榻上坐起,心口狂跳。
“县尊!县尊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门外,主簿大声嘶喊着。
周世安心下一沉,残存的睡意瞬间驱散,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。
他胡乱披上冰冷的官袍,趿拉着鞋,冲过去拉开房门。
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只见主簿连滚带爬地扑进来,手指着城外的方向,脸色煞白:
“头……头……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