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此理。”林川点点头,转过身来,“我们就是要让二皇子陷入两难境地:不动,则流言愈演愈烈,人心离散;动,则准备不足,破绽百出。”
徐文彦沉思片刻,又提出疑虑:“可若二皇子狗急跳墙,提前发难……”
“我就怕他不发难。”林川冷笑一声。
……
入夜。
马车内暖意融融。
陆沉月躺在林川的臂弯里,辗转难眠。
“有心事?”林川低声笑起来,“这马车可不隔音,夫人若是想办事,为夫倒是乐意奉陪,就怕惊动了外面的弟兄们……”
“谁、谁惦记那事了!”
陆沉月脸颊瞬间绯红,羞恼地轻捶了他一下。
方才这人明明将她撩拨得浑身发软,却偏在紧要关头说什么“明日还要赶路,早些安歇”,此刻倒来打趣她。
林川低笑一声,手臂收拢,将她圈进怀里:“那夫人不惦记办事,是惦记什么?莫非是嫌弃为夫拳脚功夫只得六分,伺候得夫人不痛快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让她酥痒难耐。
“你、你羞不羞!”
陆沉月臊得耳根都红了,作势要挣脱他的怀抱。
两人身体紧密相贴,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,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。
陆沉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,身子有些发软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将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。
“嗯?”林川应着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。
“我……我方才隐约听见,你和徐大人说话……当皇帝,好像也不是什么好差事?”
她犹豫着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