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会?”陆沉月眼睛亮起来,“要啊!当然要去啊!”
“又来?”
林川赶紧摆手,“我可不参加什么诗会!一群文人凑在一起咬文嚼字,说些酸溜溜的话,没意思得很!”
苏妲姬笑道:“这次秦淮诗会,今年不少贵人都给诗会头彩加了注,听说光黄金就有百两,还有西域进贡的玉佩呢!”
“百两黄金?”陆沉月瞪大眼睛,忙不迭点头,“要参加!咱们肯定要参加!对吧夫君?”
她平时在旁人面前都叫“将军”,极少这么直白喊“夫君”,可见此刻,心里有多迫切。
苏妲姬和柳元元忍不住相视一笑。
林川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兴奋,无奈摇摇头。
其实铁林谷如今家大业大,百两黄金确实不算什么。
但他太清楚陆沉月这小财迷的性子。
哪怕只是赢几两银子,她都能开心好几天。
若是能把这百两黄金赢下来,让她乐上一阵子,倒也值得。
“行吧,去就去。”
林川妥协道,“不过先说好,我就凑个热闹,写不写得出来还另说。”
话虽如此,这好胜心作祟,对这诗会还是琢磨了起来。
……
……
天刚擦黑,十里秦淮便被灯笼缀成了流动的星河。
岸边,糖画师傅铜勺游走,转眼间便转出一只金灿灿的兔子灯,引得围着的孩童们拍手叫好;卖桂花酿的挑夫肩上扁担晃悠,陶壶里的酒香混着岸边梅花的冷香,在晚风里漫开;杂耍班子的汉子赤着上身耍流星锤,铁链上铜铃作响,与远处画舫上传来的丝竹声缠在一起。
年节的热闹气氛十足。
秦淮诗会,便在河面首尾相连的十艘画舫上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