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下的人又开始催促:“军情紧急,耽误了大事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老周被噎了一下,想到对方是禁军的精锐,自己一个京营的总旗官确实得罪不起。
万一真耽误了军机,脑袋都得搬家。
“开一道门缝,让他们进来!”他摆摆手,下令道。
沉重的铁门发出“嘎吱”的酸响,缓缓拉开一道仅容一人一马通过的缝隙。
城下的将领一马当先,催马入内。
就在与守军擦身而过的一瞬间,他反手抽出马鞍旁的铁骨朵,抡圆了照着守军脑袋就砸了下去!
“砰!”
红的白的,溅了旁边人一脸。
“啊——!”
守军的嘶吼被瞬间淹没。
涌入城门的“禁军”在同一时间拔出了雪亮的兵刃,对着猝不及防的守军就是一通猛砍。
老周听到下面传来的惨叫,愣了一愣。
“敌袭!是敌袭——”
“锵!锵!锵!”
警钟被疯狂敲响,凄厉的钟声划破夜空,传遍了整个盛州城。
城楼上下,很快化为人间炼狱。
敌军准备充分,一部分人直扑城楼,抢夺防务;另一部分人则冲向城门内侧的绞盘,试图彻底打开城门。
“守住楼梯马道!把他们给老子挡住!”
一名守军双目赤红,挥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敌人,胸口被另一人捅了个对穿。
他死死抱住那名敌军,咆哮着一同滚下了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