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!当然给!”
赵珩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犹豫,他一把扯下腰间代表太子身份的东宫金牌,又觉得不够,转身对身旁的内侍吼道:“去!把孤的令牌全拿来!四道!盛州四门,一门一道!”
很快,四面金光闪闪的令牌被呈上。
赵珩亲手将令牌交到胡大勇手中:“胡副将,盛州安危,全拜托你了!”
“殿下放心!刀山火海,万死不辞!”
胡大勇郑重接过令牌,磕了个头,便起身如风一般冲出了大殿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赵珩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。
他再也坐不住了:“传令!孤要亲自出宫,上城墙为将士们擂鼓助威!”
此言一出,殿内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,差点又被一盆冷水浇灭。
“殿下不可啊!”
“殿下万金之躯,国之储君,岂能亲冒矢石!”
“城墙之上刀剑无眼,殿下若有闪失,我等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
一群老臣又跪了一地,苦苦哀求。
赵珩急得满脸通红:“将士们在外浴血奋战,孤岂能安坐宫中,什么也不做!”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李若谷出列,长揖及地。
“殿下欲鼓舞士气,不必亲临城头。”
满殿的哭喊声戛然而止。
太子赵珩动作一顿,看向他:“李爱卿有何高见?”
“殿下可下一道旨意,告谕全城百姓!”
“告谕什么?”赵珩追问。
“告之利害!”李若谷语调陡然拔高,“城若破,则满城皆为鱼肉!吴越王名为皇叔,实为反贼!他既敢兵临城下,就绝不会心慈手软!届时,无论王公贵族,亦或贩夫走卒,皆是死路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