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崩溃了,跪在地上哭喊求饶。
陌刀落下,连哭声都被斩断。
有人疯了,嚎叫着冲向陌刀队。
下场更惨,被劈成了好几段。
城外,吴越军副将站在高处,望着城门方向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“将军,咱们的人已经冲进去了!”
传令兵兴奋地汇报,“城门已破,盛州城唾手可得!”
“好!”副将哈哈大笑,“传令下去,第一个登上城楼的,赏银千两!”
“是!”
可等了片刻,副将的笑容渐渐凝固。
怎么回事?
城门明明开了,为什么城楼上还是盛州的旗帜?
“怎么还没占城楼?”副将皱起眉头。
身旁的传令兵也察觉到一丝诡异:“将军,第五个千人队已经填进去了……”
五千人,就算是一座小城也该拿下了。
可城楼上的盛州旗帜,依旧在风中招展。
“再等等。”副将压下心头的不安,“城内肯定有顽抗,巷战耗费时间是常理。”
可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城门方向非但没有传来捷报,反而连喊杀声都变得微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、压抑的嗡鸣。
冲锋的队伍,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,甚至停滞不前,在城门外挤成一团。
“将军!”一个斥候跑回来,“前面的兄弟……进不去了!”
“放屁!”副将勃然大怒,“城门大开,什么叫进不去?让他们给老子往死里冲!督战队是干什么吃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