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壕桥车!上!”
吴越军阵中,将官一声令下。
数十辆造型简陋的壕桥车,顶着城头的箭雨,被推到了阵前。
这些车结构简单粗粗糙,车头装着巨大的木板斜坡用来挡箭,车身则满载土石。
吴越士兵们发出震天的呐喊,将一辆辆壕桥车奋力推入护城河中。
更多的士卒在盾牌车的掩护下,疯狂地向河中倾倒沙袋、土石。
“哗啦啦……”
泥土坠入水中,宽阔的护城河水面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蚕食。
一条通往城墙脚下的泥泞通道,正在迅速成型。
“重弩,给老子瞄准了射!”
城墙上的重弩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机括声,粗大的弩箭呼啸而出,狠狠砸在吴越军的盾阵上。
“砰!砰!”
巨大的撞击力直接将几面盾牌穿透,后面的士卒连人带盾被砸穿。
箭雨密集,虽然吴越军的防御密不透风,但总有箭矢从缝隙钻进去,不断有人中箭倒地。
独眼龙没多看那些填河的炮灰一眼,目光死死地盯着缓缓移动的吕公车。
他刚才已经将吴越军的阵型扫了一遍。
两座吕公车相隔百步,周围聚集了最多的敌军,显然,对方的核心战术就是用这两个大家伙作为攻城突破口。
隔着几十步的距离,已经能看到吕公车里面密密麻麻的士兵。
装备精良,远非外面那些填河的炮灰可比。
“是先登死士。”
身旁的战兵沉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