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这庞然大物碾过护城河,缓缓靠近城墙时,它带来的压迫感,足以让任何守军心理崩溃。
可现在,崩溃的似乎是他们自己。
负责进攻的,是吴越军中最精锐的先登营,个个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卒。
他们踩着同袍的尸体,只有一个目标——
登上城头,为大军撕开一道口子。
然而,从城墙上不断跌落的,正是这些他们引以为傲的先登死士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一名偏将喃喃自语,“京营左卫……何时变得如此能战?”
话音未落,第二台吕公车上的木板也轰然坠落。
所有人目光一凛,接着,眼中的期待瞬间化作惊愕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主帅大惊失色。
……
第二台吕公车。
车内,吴越军的先登营百户死死盯着前方,心头憋着一股邪火。
第一台车的熊熊烈焰,烧在他和所有先登死士的心头。
耻辱!
“都给老子听着!”
他压低声音,对着身后黑压压的人群嘶吼,
“前面那帮废物是怎么死的,都看见了!一会木板搭上,谁敢退半步,老子先活劈了他!都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!”
“杀!杀!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