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力气?”
独眼龙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,手臂肌肉虬结,猛地一拧!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长刀竟被他徒手生生折断!
那军官彻底傻了。
独眼龙随手将半截断刃丢在地上,手里铁锤抡圆了,带着一股恶风。
“砰!”
锤头正中额心。
那军官的脑袋像是被人砸烂的西瓜,红白之物溅了身后人一脸。
人挤着人,人挨着人。
车厢里已经闻不到血腥味了,只有浓稠到化不开的肉酱味。
“挤——!”
独眼龙沙哑的爆喝,像是给绞肉机下达了开工的指令。
“给老子把他们挤成肉饼!”
数面铁盾组成的盾墙,就是巨大的铁磨盘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盾后的弟兄们齐齐怒吼,脚下发力,将盾牌死死向前推进。
吕公车顶层上百名先登死士,就像被塞进罐头里的鱼,被这股力量推搡着越挤越紧。
最前面的人被死死压在车壁上,胸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凹陷,连惨叫都发不出来,只能从嘴里喷出血沫。
“噗!”
有刀从缝隙里刺出,利落地划开死士的喉咙。
那人捂着脖子,眼睛瞪得滚圆。